皇后眉头轻挑,挥挥手,准许此事。
华妃切了一声,阴阳怪气道:“原来皇后娘娘来这么久了还未搜宫。”
皇后直接不搭理华妃,华妃得不到反馈,觉得没意思便不再开口。
很快,江福海拿着一个手帕前来,“回禀娘娘,奴才在莞常在大宫女浣碧的梳妆盒中发现此物,味道刺鼻,奴才辨不出是什么。”
皇后皱眉,拿手帕捂住鼻子,瞧着那东西有些眼熟,“这是什么?”
章弥走上前确认一番,恍然道:“娘娘,此乃麝香。”
浣碧脸色惨白,一个劲的摇头,“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要害小主。”
安陵容心中冷笑,看向皇后,“娘娘,嫔妾要告莞常在治下不严,纵容宫女污蔑嫔妾也罢,她自己竟也被这心思歹毒的宫女给阴了,还险些连累到嫔妾!”
皇后瞬间冷了脸,费了一上午时间竟审出一个莞常在贼喊捉贼,华妃一档竟都完美摘身。
“将浣碧打入慎刑司,碎玉轩其他奴才各打二十大板,莞常在闭门思过,什么时候能管好下人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不要啊!奴婢冤枉!小主救我!”浣碧被拉着下去,她死死的看着甄嬛,见自己已经没救便大放厥词。
“安陵容你会遭报应的,安陵容你不得好死!”
“荒谬!”安陵容站起,颤着手指指向浣碧,“本小主什么都没做平白惹了一身腥还要被这般诅咒!”
华妃面色一沉,“这宫里的奴才都反了天了,皇后娘娘,不如将这宫女先打上个二十大板再扔到慎刑司?”
皇后难得没有意见,“那就依华妃所言。”
此事了结,碎玉轩的大院中很快响起此起彼伏的板子声与下人的哭喊声,而丽嫔却在此时风风火火的来了碎玉轩。
丽嫔给皇后行礼过后便是愤愤说道:“皇后娘娘,嫔妾要告莞常在偷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