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带着菊青大摇大摆的回到延禧宫,来到乐道堂中。
她坐下喝上一杯茶水,“寻春,你去请马太医来给菊青看看,这几日菊青便先养伤不用来伺候了。”
原本在碎玉轩还硬刚的菊青被感动的一塌糊涂,泪水模糊双眼,作势跪下。
“奴婢永远记着小主的大恩大德。”菊青重重磕下一个响头,声音哽咽,“奴婢誓死追随小主。”
安陵容站起身,心中已是十分满意,“快起来吧,以后好好在乐道堂做事,没人能欺负得了你。”
菊青被寻春扶着下去,远远能看到菊青背影一颤一颤的,显然是情绪尚未平复。
安陵容收回目光,冷冷的看向宝鹃,“听说这几天夜里你经常偷溜出去?”
宝鹃脸色一白,‘唰’的一下跪在地上,“奴婢没有,奴婢没有背叛小主。”
“我何时说你背叛了?”安陵容轻笑,意味深长的看向宝鹃。
明明是烧着炭火的室内,宝鹃却丝毫感受不到热量,她怔怔的抬起头,却发现安陵容什么表情都没有。
宝鹃心下一慌,精神也被吓的恍惚。
“奴婢,奴婢......”
安陵容眼底闪过一丝杀意,这个吃里爬外的奴婢,简直是狗改不了吃屎。
上辈子到死都没明白为什么扎小人会被皇后知道,只以为是菊青告密。
可谁又能想到是这个狗东西!
啪——
安陵容带着新仇旧恨一起算,狠狠甩上一巴掌,“吃里爬外的东西!”
“啊——”
宝鹃捂着脸倒在一旁,门口的拨雪听到立马停了脚步,没有进屋。
安陵容怒气上头,“我待你不薄!”
宝鹃眼中的泪水止不住的下落,重重朝安陵容磕头。
“奴婢愧对小主信任,奴婢罪该万死,奴婢罪该万死!”
“万死?你就是死上十万次、百万次、千万次都不够,亏我这么信任你!”安陵容真是气狠了,眼前阵阵发黑。
宝鹃哭声不断,被逼到绝路,“奴婢一时糊涂,实在是有人拿奴婢的家人做威胁,奴婢不敢不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