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瑙镯子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是极好的,如果没有忽略上面的麝香的话。

拨雪一直站在安陵容身边,她闻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香气,皱眉提醒,“小主,这个珠串可能有问题。”

安陵容面色平静的说出答案,“是麝香。”

拨雪瞳孔骤缩,劝言道:“小主万万不可再戴啊,戴久了伤身,恐日后难以生育。”

安陵容拔掉头上一个细簪,借着烛光在玛瑙镯子上的小机关一撬,成堆的麝香丸子从暗格中滚出。

拨雪伸出手抓起一个麝香丸子,将其放在鼻前细闻,“小主,奴婢从未见过如此纯正的麝香味,想来是功效极好的。”

安陵容点点头,心中冷笑,“皇后的手段还是这几个样,到处送麝香。”

她甚至有些怀疑皇后的家底根本不输华妃,几乎每一位入宫的小主都被皇后送过带有麝香的物件。

而这麝香,更是有价无市的存在。

“小主,宝鹃回来了。”拨雪轻声提醒。

安陵容收回思绪,看向宝鹃,“说吧。”

宝鹃毕恭毕敬的行礼,低头说道:“奴婢将小主和莞答应不对付的事情传给了剪秋姑姑,她给了奴婢一个罐子,说要让奴婢找机会埋在乐道堂前的花树下。”

安陵容不用猜都知道是什么,“把它给烧了,一点痕迹都不要留。”

宝鹃领命退下,拨雪也跟着其出去。

翌日

安陵容早早的来了景仁宫,安安静静坐在位子上,并不主动招惹是非。

“哎呦,和贵人今日来的可真早。”欣常在莫名其妙的阴阳一句。

安陵容颔首,面带浅笑,“给皇后娘娘请安,嫔妾不敢怠慢。”

欣常在‘切’了一声,便将头扭到一旁。

倒是丽嫔酸溜溜的说道:“和贵人真是好福气,这才入宫不到半年便已经成了贵人,倒是让我们这群老人面上无光了。”

“就是啊。”齐妃说话从来不过脑,“曹贵人和欣常在还各有个公主傍身,如今倒是都比和妹妹位份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