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当真被惊住,那个是她用过的杯子,“富察姐姐有所不知,牛乳有助于入睡。”
“竟是这样的好东西。”富察贵人显然是记在心底,她看向诗儿,“把本小主给和妹妹准备的压岁红封拿出来。”
诗儿低着头,小心翼翼的从怀中拿出一个由红纸包裹的信封。
安陵容一愣,“这是给我的?”
“自然。”富察贵人说起这个便有些自得,“这是姐姐我从家里带出来的镯子,成色不比皇上赏的那些差。”
“那就多谢姐姐了。”安陵容发自内心的笑道:“这还是妹妹第一次收到压岁红封。”
富察贵人大手一挥,放话道:“这有什么,以后每年都给你包个最大的。”
两人的谈话意外的顺畅,一直等到寻春回来,富察贵人才不舍离去。
安陵容站起身,缓缓走到梳妆台,“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奴婢发现了不得了的事。”寻春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窗外,确定没人后才用极其小的声音说道:“奴婢瞧见了莞答应和果郡王一前一后出现在倚梅园。”
她说着,开始动手给安陵容卸妆,“莞答应竟也说出那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后面留了一个红色小象在枝头上,奴婢眼力好,看的清清楚楚,后来果郡王来了直接将小象带走了。”
“奴婢怀疑,莞答应一直装病避宠,是不是和果郡王有点关系?”
安陵容声音严厉起来,“这句话以后不可再说,议论后妃和宗亲,这可是掉脑袋的大罪。”
寻春点点头,一脸认真,“奴婢保证再也不说了,但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吗?当初莞答应和她的宫女那般看不起我们。”
安陵容表情不变,“自然不会,这件事要等着皇上亲自发现才有趣,所以,急不得。”
第二日清晨,御前的芳如传来话,‘皇上从倚梅园调了一个宫女在御前伺候。’
意料之中的事,安陵容要的就是余莺儿顺利上位。
余莺儿若是不上位,那甄嬛和谁斗?
她从来都不敢轻视纯元皇后的威力,上辈子皇上能为了那张相似的脸做到抬旗封妃无视天象,这辈子她又凭借相似的声音几个月间从微末的答应升到贵人。
临近中午,满宫都传遍了,那位新到御前的宫女得了宠,成了官女子,赐居钟粹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