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用过,富察贵人几乎是使出全身解数引起皇上注意。
却不知皇上对此更加厌烦,但安陵容开了口,善解人意道:“富察贵人一直以来都念着皇上,难免激动了些。”
皇上沉吟片刻,最终决定道:“今晚便由富察贵人侍寝吧。”
他总要给富察家一个交代。
提到侍寝之事,皇上不由自主地想到甄嬛,可一想到她为避宠竟与太医走得近,便止不住一阵厌恶。
甄氏怎么敢?她怎么敢用酷似纯元的脸干那样的事。
夜幕降临,新上位的余莺儿没有侍寝,反倒是富察贵人侍寝。
往后一个月的时间,两人也算是结下梁子,明怼暗怼,偏偏富察贵人不嫌和余莺儿斗掉价,两人争宠争得热火朝天。
皇上这个月除了去华妃和安陵容这里,再往后便是去富察贵人和余莺儿这里,剩下人仿佛被遗忘一般。
天气渐渐暖和了些,沈眉庄自从宫宴搞砸被皇上冷落之后,虽说协理之权还在,但日子过的一日不如一日。
只因从沈家带的银子用光,连打点下人的事都要敬嫔帮扶,便想着去侍奉太后,好让日子好过些。
甄嬛的日子相较于冬日算是好些,想要争宠但一直找不到机会,求助沈眉庄但对方的日子也不好过。
这两位过的凄惨,余莺儿晋了答应又榜上华妃,圣眷正浓,过的可谓是如日中天。
这一日,沈眉庄走在宫道上,恰好和余莺儿撞到。
明明是答应位份,余莺儿却坐在辇轿上微微低头,“给沈贵人请安。”
沈眉庄表情淡淡,“余妹妹有礼了。”
“天寒地滑,皇上怕我摔着,特地赏了一乘辇轿。”余莺儿洋洋得意,看向沈眉庄的眼神里都带着些许轻蔑。
“贵人姐姐,妹妹刚从华妃娘娘那里出来,如今要赶着去给皇后娘娘请安,请恕妹妹无法下轿给姐姐请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