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郡王跟着皇上进内室,兴致很高,“皇兄一早便来传旨,说有吴道子真迹,我这心痒难耐,即刻就跑来了。”

“急什么,画又不会跑。”

果郡王说得绘声绘色,“这名画就和美人一样,一刻都不能迟。”

皇上打趣道:“如此急色,倒不见你娶亲。”

“臣弟本想娶亲来着,可看见门口有个美人哭的梨花带雨,臣弟顿时就怕了。”

皇帝看向苏培盛,“余氏来过了?”

苏培盛弯着腰,认真禀报:“回皇上,余答应一早就来,哭着要求见皇上,奴才回禀皇上不在,她又哭了好一会才回去。”

说到余莺儿,皇上并没多少在意,只说不用管她。

于是乎,此时的余莺儿正在翊坤宫中哭泣。

出乎意料的是,曹贵人、丽嫔都在翊坤宫,安陵容原是寻曹贵人,这寻着寻着也来了翊坤宫。

众人齐聚一堂,唯有余莺儿哭地没完没了。

华妃侧靠在座榻上,安慰道:“妹妹的遭遇,本宫也很可惜,可这原是太后的旨意,皇上也奈何不得。”

“嫔妾自幼在宫中伺候,早就知道太后是最好的性子,凡事从不过问,可偏偏嫔妾一时不稳,就被太后抓着不放,想必是有人挑唆的。”余莺儿边说边擦泪。

华妃看向安陵容等人的方向,“有人挑唆也好,太后真生气也罢,好在禁足已过,如今姐妹们都在这里,还不能帮你复宠不成?”

丽嫔虽想不出主意,但她接话快,“是啊,和贵人和曹贵人一向很有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