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太医支支吾吾半天,皇上直接打断,“像是什么?直接说。”

“像是刚服食不久,索性用量甚微。”马太医的视线转了一圈,决定将病症往严重上说,“只是和贵人身子弱,如今动了胎气胎象不稳,日后只能好好养着,微臣斗胆,可否让微臣检查检查和贵人的吃食,寻一下麝香来源?”

皇上一时面色难看,“不必了,先把和贵人给治好,她和皇子若是有什么闪失,朕唯你是问。”

马太医连连称是,背着药箱下去抓药。

华妃站在皇上身后,轻声劝道:“皇上,夜深了,您要保重龙体。”

皇上心下有些烦躁,但没有对着华妃发作,“你回去吧,朕改日再去看你。”

华妃脸上的表情一僵,“皇上可是再怨臣妾找和贵人唱曲儿。”

这便是典型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皇上扭头,看着华妃的眼睛,“你协理后宫多年,也该懂点事了,回去吧。”

华妃彻底愣住了,还是颂芝将她带回翊坤宫。

等华妃走后,安陵容睫毛微颤,挣扎着醒来,虚弱的只剩下气声,“寻春,拿热水来。”

回应她的是皇上的声音,只见皇上亲自端着热水,来到床前关心道:“醒了?感觉怎么样?”

安陵容表现出些迷茫,她眼眸中含有些水意,委屈道:“皇上,孩子,我们的孩子还在吗?”

提到孩子,皇上恍惚间以为是纯元还在,他抱起安陵容,缓缓喂水,“孩子没事,委屈你了。”

安陵容声音微哑,“臣妾险些没有护好我们的孩子。”

皇上本以为安陵容会来怪他,结果安陵容懂事的让人心疼,越发的衬得他不是个东西。

安陵容顺势说道:“臣妾和孩子都只有皇上能依靠了,只求皇上怜爱,在这宫中能有臣妾和孩子的一席之地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