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摇摇头,她如今已是宠妃,何苦再纠结些虚无缥缈的爱来证明自己?
当今之计是好好生下肚中的孩儿,如今皇上不在宫中,她还需暂收锋芒,生产本就是危险之事,若是在那个时候被人趁虚而入,那后果她都不敢想。
待到拨雪回来,她禀报道:“富察贵人又闹起来了。”
安陵容平静问道:“又是肚子疼了?”
拨雪摇摇头,有些为难道:“她说是老夫人的到来冲撞了她,她这胎怎么也不安稳。”
“这不是明晃晃看不起咱们娘娘吗?”寻春迈步子走来,“老夫人已是诰命夫人,怎么会有冲撞一说。”
拨雪眼中有暗芒闪过,“娘娘,富察贵人这胎还没坐稳便这般嚣张,要不要奴婢......”
安陵容对此没有表现出多少生气,反倒是心平气和道:“不用管,她如此招摇,后宫里有的是不想让她生下来的。”
“不过她既然这样说,那这延禧宫她想必是呆不下去了。”安陵容冷嗤一声,“去禀一声华妃,即日起将富察贵人迁至储秀宫,那里地方大,可有的是地方让她闹腾。”
寻春自觉领下差事,“奴婢知道怎么做,奴婢一定把这件事办的漂亮。”
有一说一,安陵容虽然怀孕暂不掌权,但她手上还是有协理六宫之权的;寻春虽不出彩,也是实打实的延禧宫掌事大宫女。
华妃如今风头正盛,听到是关于富察贵人的事,不由想起当日富察贵人对她的讽刺,直接就应允了。
富察贵人上午还在宫中养胎,中午便有人通知她要搬走。
寻春态度让人挑不出错,语气恭敬,“富察贵人请吧,此事是华妃娘娘和黎嫔娘娘的意思,娘娘们也是为了龙胎着想。”
富察贵人尚有些懵,不可置信的看着小太监们搬她的东西,“你给本小主放下!谁说本小主要搬走的?路上伤了龙胎你们谁能负责?”
若是在延禧宫还能偶尔见一见皇上,若是到了欣常在那冷不丁的储秀宫,她再见皇上怕是难了。
“放下!都给本小主放下!本小主的母家可是富察家,她安陵容算什么?想造反吗?”富察贵人无能狂怒,下人们并没有因为她的行为而放下手中的活。
寻春拧紧拳头,恨不得去打富察贵人一顿,“贵人不用担心,娘娘体恤您怀胎辛苦,特地给您配了两个太医一同帮您搬宫,延禧宫外停着暖轿,保证贵人受不了一点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