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去看看黎妃。”皇上迈步朝里走去。
此时的产房已经收拾妥当,皇上进来前又吩咐了苏培盛去调查,剩余妃嫔全都遣回宫中待命。
安陵容躺在床上,精神虚弱,见到皇上便止不住泪水,“皇上,有人要杀臣妾,臣妾好怕。”
皇上小心给安陵容擦着汗水,眼中的心疼要溢出来,“朕一定会查清楚,朕一定会把那该死的贼人碎尸万段。”
安陵容不信这句话,她满是后怕的回忆道:“当时只见宝鹃为了救臣妾被伤到了,而后简贵人过来拿花瓶砸晕了稳婆,臣妾这才得以继续生产。”
“朕知道,朕都知道。”皇上动情至深,“朕已经嘉赏了她们,只是对你,朕常常觉得亏欠。”
安陵容眼中的泪水滑落,“有皇上为臣妾做主,臣妾就不觉得苦。”
皇上轻轻拍了拍安陵容,“你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给朕。”
——
延禧宫内,皇上从屋中走出,脸色阴沉,丝毫不见刚才的温和之意。
“苏培盛,可查出什么线索?”
苏培盛就近在延禧宫外审的稳婆,回来的也快,“回皇上,奴才无能,能用的手段都用了,那稳婆就是死活不开口。”
皇上手上捏着珠串,心中怒火升起。
这是他的后宫,这是他的家事,前朝的那群老东西将手伸进了他的后宫就算了,还妄想危害江山社稷。
皇上眼中闪过杀意,沉声道:“这稳婆可有家人?”
苏培盛的头又低了低,为难道:“回禀皇上,没有家人。”
线索好像断掉了,皇上冷声道:“不必审了,凌迟处死,若是她顶不住凌迟,自然会说。”
“嗻。”
此时小厦子拿着一件披风,“皇上保重龙体,夜深了,还是早早歇息吧。”
皇上想到第二日的早朝,吩咐道:“回养心殿。”
一夜过去,胖稳婆哪怕是面对凌迟,也没有吐露出任何有用信息,曾经履历一片空白,皇上对此有所忌惮,终究是保住胖稳婆的一条命,派出血滴子接着查。
虽说是保住一条命,但胖稳婆的模样已不堪入目,这条命也只是吊着不死罢了,毕竟查案的线索还要用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