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琴默极其认真道:“嫔妾发现不得了的事,来不及哄睡公主,就一并带来了,温宜有段时间没来,想必是想念娘娘的。”

华贵妃随手拿着一只金子打的吊坠,逗弄公主,“什么要紧的事,把你急成这样?”

“嫔妾身边的人发现,莞常在身边的流朱去了延庆殿,嫔妾在想,莞常在会不会和端妃一起,要对娘娘不利。”曹琴默言语间都是对华贵妃的担忧。

华贵妃将吊坠放到公主手中,声音渐冷,“看来还是本宫脾气太好了,那两个贱人都一起谋害本宫了!”

周宁海在一旁提议道:“娘娘,要不要让奴才去一趟延庆殿。”

“你现在去有什么用,打草惊蛇还抓不到人。”华贵妃能想到这里已经很不容易,她看向曹琴默,“你有什么法子?”

曹琴默献计的同时,还不忘恭维华贵妃,“嫔妾想的是不如娘娘提前蹲守,总能等到她们第二次见面的,到时候娘娘也占理。”

“娘娘如今掌管后宫,黎妃她也不敢忤逆娘娘,娘娘只要占理,什么不能做?”

曹琴默说的都是大实话,华贵妃的心情也好上许多,“那好,周宁海去把人安排下去,从明日开始,各宫都要来翊坤宫听训。”

次日,后宫众人果真都被请来翊坤宫,在满是欢宜香的屋子中,华贵妃虽面带笑,但笑意却不达眼底。

“听说欣常在昨日为皇上祈福一日,倒是辛苦。”

欣常在起身行礼,一时拿不准华贵妃的意思,“回娘娘,为皇上祈福,嫔妾不觉得辛苦。”

“既如此,那你就继续在宝华殿为皇上祈福,直至皇上回来。”华贵妃说完,看向的却是安陵容,“黎妃,欣常在一片赤诚之心,你只让她祈福一日怎么能行?”

安陵容微微低头,“娘娘说的是,嫔妾觉得,欣常在独自去祈福更能彰显心意,嫔妾愿派人去看着欣常在,也好记录欣常在的对皇上的心。”

华贵妃哼了一声,“你倒是乖觉,就按黎妃说的办,周宁海,带欣常在去祈福。”

欣常在慌了神,跪上一天她已经要累昏过去,一连十几天她怎么可能守得住。

“贵妃娘娘饶命,嫔妾若有得罪娘娘之处,皆是无心之举啊。”欣常在连忙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