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有头有脸的大宫女带着玉常在走,若不是因为这是去惩罚的路上,那排面确实拉满了。
安陵容的视线转了一圈,“诸位姐妹不要急着走,华贵妃娘娘的惩罚里还有观刑一步,有劳姐妹们随本宫去一趟延禧宫了。”
原本想跑的淳常在立马停下步子,躲到冯贵人身后,被吓得双手轻颤。
随着安陵容一声令下,众妃嫔移步至延禧宫外。
宫内阴凉处摆满座椅,安陵容率先入座,众妃嫔根据品阶,依次落座。
浣碧跪在宫道上,烈日照射,周围时不时有做事的宫人经过,每一道视线都仿佛是一个棒槌,狠狠的打在她的尊严和脸面上。
安陵容慢悠悠地笑,语气轻得像风,“玉常在也不用埋怨本宫,实在是华贵妃刚定下以下犯上的惩罚,而你却是立马犯了错。”
说到这里,她轻微停顿,“若不对你施以惩罚,只怕无法服众,小山子,去打。”
小山子带着两位粗使嬷嬷上前,让她们将浣碧按住。
因着浣碧没有身孕,打起来无需顾虑,小山子拿出了十分的力,一心想着给自家娘娘泄恨。
清脆的巴掌又密又急,浣碧被打得喊都喊不出来,硬生生受着巴掌。
小时在一旁也表现了一番苦情戏码。
巴掌打得很快,结束之后浣碧被打得双眼冒金星,脸上流出鲜红的血,眼泪糊在脸上又更加刺痛了几分。
小山子和周围的嬷嬷撤了之后,小时连忙跑过去抱住浣碧,“小主,小主您还好吗?”
浣碧没有动静,小时心下一惊,连忙放下浣碧去跪到安陵容面前。
“求娘娘饶恕我们小主,我们小主晕倒了。”
周围妃嫔的视线飘忽在安陵容身上,若是华贵妃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她们没见过安陵容的处事风格,一个两个的都是好奇。
“晕倒了?”安陵容重复一遍,“莫不是玉常在装晕来糊弄本宫?刚才莞常在在华贵妃手下撑那么久,玉常在是从莞常在身边出来的人,身体这么差吗?”
“来人,去把她给泼醒。”安陵容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