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任务,就是监视边军异动,特别是那些突然崛起的小人物。
陈渊,就在她的名单上。
沈青霜拎着药箱,消失在风雪深处。
……
深夜。
风雪越来越大。
三十七号垛口的城墙上,积雪已经被清扫出一条通道。
陈渊独自一人坐在角落的木墩上。
胸口处,青铜军牌正散发着温热。
斩杀那头一阶巅峰黑骨魔后,庞大的妖魔煞气被军牌吞噬。
此时,军牌深处,一股浓郁如墨的黑灰色煞气正在不断翻滚。
陈渊集中精神,试图将这些煞气引入体内的骨骼与皮膜,转化为自身的修为。
嗡!
青铜军牌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一抹猩红光芒在军牌表面爆开,一股反噬之力顺着胸口炸裂!
噗!
陈渊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道黑血!
脑海中,念头如重锤般砸下:
【警告:军牌煞气储量已达上限!】
【警告:煞气超限将会反噬】
【请尽快释放煞气!】
陈渊猛地睁开眼,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豆大的冷汗。
胸口像被一团火烧着,又像有一座火山要喷发出来!
痛!
深入骨髓的剧痛!
“上限……居然这么快就到了?!”陈渊咬紧牙关,死死按住胸口。
青铜军牌能净化煞气反哺气血,让他修为一日千里。
如果不尽快将这些煞气消耗掉,或者提炼成修为,一旦再次斩杀妖魔吸纳煞气,军牌就会直接撑爆他的身躯!
这东西,能救命,也能要命!
“小子,气血翻涌,走火入魔了?”
一道沙哑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陈渊猛地转头,官刀瞬间出鞘半寸!
赵铁衣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提着个破酒葫芦。
陈渊擦掉嘴角的血迹:“赵老哥,走路没声音,容易吓死人。”
“是你小子心思太重。”
赵铁衣晃了晃酒葫芦,喝了一大口,喷出一股浓烈的酒气。
他斜眼看着陈渊。
“刚才那女医官,天天往你这跑,你就没觉出不对劲?”赵铁衣问。
陈渊挑眉:“她是个医官,来给伤员看病,有啥不对劲?”
“呵。”
赵铁衣冷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小子,老夫在北境待的时间,比你吃的盐还多。军医营的那些普通医师,忙得跟狗一样,恨不得一个人当两个人用。她一个新来的,天天往你这三十七号垛口跑,围着你一个小小的什长转,你当她看上你了?”
陈渊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