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月圆无风。
项生这是第五次喝酒,第二与女子一起喝酒。
或是情调所使,项生不知不觉喝的有了些酒意。再看向侯白雪时她的脸上有着一抹红晕,倒是增添了几分迷人。
但项生的头脑还是清醒着的,他很清楚眼前的女子对他来说意识着什么。那是护身符,有她在赵有信就不会随便出手。
未拿到碎片前,项生需要她。
他决定明天的比试一定要拿下第一。他只把这事与白子和黑子说一说便可。
凭着与白子和黑子的交情他们一定会让项生出场。这一点不可否认。
这时候白雪突然开口:“明天的炼器师和炼丹师你会参加吗?”
不等项生回答,她接着说:“我希望你能参加。”
她喝了些酒,就把自己想说的都给说了出来。这也让她与平日里的形象有所差别。但她自己没有意识到。她觉得在与项生相处的时候,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她觉得这样很轻松。
这是一种多年来都没有体验过的感觉到,对着项生她总是抱以微笑,“问你话呢。”
“会,我想我会。”项生道:“你们那边是什么人参加呢?”
“你是想打探消息,说明你想拿到第一,你想娶我?”
项生没有这个意思,但眼下不能直接否认,这就沉默了。
侯白雪仰天笑了一声,“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明天参加比赛的是我们寒冰岛年轻一辈中最强的,他是春长子的徒弟。但这不是可怕的,可怕的是他把炼器和炼丹结合在了一起。你还有把握吗?”
“把炼器和炼丹结合在一起?”
“是。”
“你是说这个人又能炼丹又能炼器?”
“是。”
“岂不是一心二用?”
“很常见啊。”
“他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