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淑芬忍不住骂温阮:“不就是一个厕所,还加把锁。什么金贵的东西?别人上一下还能上坏了不成?”
“狐狸精就是小气,连个厕所都要锁上。有什么好得意的,男人宠她也就是因为新婚。等新鲜劲过了,还不都一样?”
“到时候有的是这个狐狸精哭的时候。”
郑淑芬骂完了还觉得不解气,但她实在憋不住了想上厕所。
温阮这上不成,她只能去公厕了。
谁知道捂着肚子转身的时候,一回头,温阮就站在她身后。
郑淑芬吓得尖叫起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你没听到什么吧?”
“一点点?”
温阮伸手去拉郑淑芬,郑淑芬听温阮说只听到了一点点,下意识松了口气。
还好没全听到。
她握住温阮的手顺着温阮的力道起身,却听见温阮又接着说。
“就听到有人说不就是一个厕所,还加什么锁?多金贵的东西啊,别人还能上坏了不成?”
“男人也就是新婚的时候有新鲜感才宠,时间长了狐狸精只有哭的份上了。也就听到了这么一点点,不是很多吧,郑同志?”
温阮说一句,郑淑芬的脸就白一寸。
还没说完,郑淑芬的手就卸了力道,结结实实跌回了地上。
温阮看着都疼。
郑淑芬怨恨地看着温阮:“小狐狸精,你耍我?只听到了一点点,你这不是全听到了吗?”
温阮歪了歪头,漂亮的杏眼盯着郑淑芬,唇角轻扬。
“对啊,就是耍你。你能拿我怎么办呢?而且你都骂我了,我只是耍耍你。跟你比起来,我简直太善良了好吗?”
“郑同志,我记得你也是文工团的吧?李雪霞你应该不陌生吧?你猜你们文工团最近要开的批评会,批评的对象是谁呢?”
文工团开全团批评大会这事不是什么秘密,可温阮又不是部队上的,她凭什么知道?
肯定是秦营告诉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