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厮要干嘛?
姜圣猜不出。
齐桓四下扫量一眼,坐在炕边,一手伸进怀里,掏了掏。
姜圣皱眉,“齐先生,可有事?”
齐桓点头,“先前为姜达人诊脉时,草民发现端倪,没有当着二位夫人面讲出来,恐落了大人面子。”
一听这话,姜圣嗤笑一声,“我姜圣,光明磊落。”
齐桓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脑袋往前一凑,尽可能压低声音开口,“大人脉象,所显肾虚。”
好家伙!
这还了得!
气的姜圣瞬间就红了脸,瞪着齐桓,怒声喝道:“你放......”
齐桓赶忙打断他,“草民能治。”
......
既然这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哪怕是动弹一下,全身都像被人拿锤子乱砸一通,可姜圣仍是咬牙拱手,正色开口,道:“姜某见过齐神医。”
出身寒微不是耻辱,能屈能伸方为丈夫!
齐桓赶忙抬手,缓缓压下姜圣的抱拳,“姜大人不必如此。”
“草民自幼跟随师傅,正所谓,医者仁心!”
“草民身为医者,品德高尚,自当竭尽全力救治每位病人。”
齐桓点头,“齐先生可有事要交代姜某去办?”
“姜某身为卢龙县捕快,为人正直,自然视百姓需求为己任。”
“先生放心,只要姜某能办到的,定会帮先生办妥。”
“若是办不到,先生放心,姜某也会想方设法为先生去办。”
听得这番话,齐桓那叫一个感动,“还是姜达人体恤民情。”
“草民本无事,可姜达人这么一说,草民倒是还真有一件小事,希望大人能够出面说句话。”
姜圣轻笑一声,“先生但说无妨。”
齐桓尴尬一笑,悄声开口,“大人,实不相瞒,翠福楼有位姑娘,与草民颇合得来,草民想为这姑娘赎身。”
“只是吧......”
见齐桓欲言又止,姜圣一扬下巴,“齐先生可是银钱不够?”
“这银袋子里有五十两,先生可以全部拿去。”
“若是不够,姜某再想他法。”
“无论如何,都要帮先生凑够银钱。”
“正所谓,宁毁十座庙,不拆一桩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