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予猝不及防的被一群人行注目礼,尴尬了一瞬,扬起大方的笑容,既然进来了,后悔和尴尬的情绪都是无用的,只能继续往前走。
“你是谁,你进来干什么。”厂长拧着眉,对这个突然闯进来的女同志表示不满。
梁父忙站出来,“厂长,她是以前夏兴国夏师傅的女儿夏知予,厂子里的老人都认识她。”
夏兴国?
现在这个厂长是三年前来的,之前那个已经升职走人了,夏兴国这个名字他只听说过但没见过人,不过也知道夏兴国是个厉害的。
但这跟他女儿有什么关系。
“行了,这儿没你事,别在这儿捣乱,赶紧出去。”
眼下外人多,厂长压下了心里的不虞,斥责道。
夏知予却看着后面那个调试机器的老师傅喊了一声。
“不能往那边扭!”
老师傅被她吓了一跳,手中的扳手掉下去,砸到了大脚趾头,一瞬间人都疼麻了。
不止是他,其他人也被夏知予的突然喊叫吓了一跳,一个个看着她脸色都不好看。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人给带出去,一个女人在这儿瞎捣什么乱!”厂长心都要跳出来了。
梁父虽然相信夏知予,但也觉得这种情况下还是先避一避的好,他满口答应,一边朝夏知予走去,打算先把她带出去。
夏知予却避开他的动作,“如果刚刚往那个方向拧了,别说调整数值了,整个车床都会遭到不可挽回的损伤。”
老师傅刚缓过神来,就听到这么一句话。
“你胡说什么!我跟车床打了四十年交道了,我们国家的第一台车床就是我调试的!”
“我没说错,国内的大多数车床是参考了德式制作的,但也有例外,这台虽然也是德式的,但却是德国那边淘汰下来的次品,就是因为他们在生产的时候出了纰漏,里面的零件全都和正常的相反,如果您按照以往的经验去做,只会毁了他。”
夏知予一点也不虚。
如果是其他的,她确实需要上前看看,但眼前这一台,她还真见过。
这台车床因为其内部结构特殊,在后世甚至还上了教材,她上学的时候还去见过几乎已经成了标本的这台车床,所以她刚刚一见到,就认了出来。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不约而同的满脸‘怎么可能’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