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一噎,即便只见了两面,夏知予这人说话做事给他的感觉也足够老道,他还真忽略了她的年纪。

他想了一下,“这事儿我没意见,但是你问过她的意见了吗。”

马卫国没吭声。

校长乐了,“感情你这是剃头挑子一头热啊,我丑话可说在前面,跳级没问题,但她需要接受各科老师的考试,大一一次,大二一次,所有成绩都要是优秀,不然难以服众。”

“这她肯定没问题。”马卫国对夏知予有一种迷之自信。

第二天上午,夏知予头两节有课,根本就想到校长办公室还有人在等她,

毕竟昨天也没约时间,只说了上午,她自然是什么时候有空了什么时候去。

梁叔已经在学校门口等着了,夏知予去接了人。

办公室里,谢苗苗已经等的不耐烦。

她昨天一离开校长办公室就去找了人,本来她还满心自信,谁知道等她说明原委之后,那些人一个个就都不承认自己说过那样的话了。

要不是刘雨欣找来了那个和夏知予勾三搭四的男同学,她都不知道怎么收场。

最后愣是用着钱财收买了两个也看不惯夏知予的女同学,就等着今天锤死夏知予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结果一大早来就等了两个小时,再多的雄心壮志都要磨没了,这会儿看到夏知予进来,那股怒火简直是控制不住蹭蹭往外冒。

当即冷嘲热讽起来,“我还以为某些人心虚不敢来了呢。”

夏知予直接把她当空气,走到校长面前,“校长,我早上前两节有课,您不会怪我来晚了吧。”

校长:他能说什么,说怪岂不是说她不该好好学习?

“没事,反正我今天不是很忙,既然人都来齐了,那就准备开始吧。”

梁父来之前就已经得知了来龙去脉,只觉得离谱,怎么可能会有人觉得夏知予和他是搞破鞋的?

他这么大年纪了,明显一看都能当爹了,谁家小姑娘愿意找个能当自己爹的人搞破鞋啊。

梁父显然不知道,在绝对的权势和财富面前,别说当爹了,就是当爷爷也有小姑娘愿意扑上来。

谢苗苗小声吐槽了句,“谁信啊,反正又没有血缘关系。”

梁父耳朵尖,对着谢苗苗破口大骂,“你这小姑娘年纪轻轻的怎么心地怎么龌龊,该不会是你自己做了这档子事,所以看谁都跟你一样吧。”

“我告诉你,我跟知予她爹从小就认识,知予我也是当亲闺女疼的,别以为我们知予没了爸就什么人都可以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