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头发再干一点。”
“现在就开。”
犰狳无奈地放下浴巾。
空调启动,冷风灌进房间,将闷热的躁意吹散。
“差不多就行,让它自然干。”苏川说。
犰狳一脸严肃:“不可以,我以前淋过一场暴雨,发了很严重的烧,烧坏了一只耳朵。”
“下暴雨为什么不回家?”苏川用浴巾将整个人裹起来,只露出两只黑溜溜的眼睛。
“回不了,继母特意带我去另一个城市,把我丢在那里。”犰狳像是在说一件稀疏平常的事。
“后来呢?”
“后来?其实我知道回家的路,我只是不想回去。”犰狳将吹风机打开,“转过去。”
苏川听话地转过去,暖风吹拂中,犰狳修长的手指轻轻穿过她的发丝,将一缕缕长发温柔托起。
“你的父亲不好吗?”苏川问。
“他不怎么样。”犰狳不想多提。
两人一时无言,只剩下吹风机工作的嗡鸣声。
***
犰狳将吹风机放下,女人吹干的长发柔顺、有光泽,淡淡的香味萦绕在犰狳的鼻尖,让他不由得有些恍惚。
她和他用着同样的洗发水,有着同样的味道。
想到这里,犰狳有些紧张,他忍不住靠近些,装作不经意地闻了闻,心中感觉到莫大的幸福。
忽然,女人转过来,一双眼睛盛满笑意望向他:“你说耳朵坏了。是这只,还是那一只?”
犰狳只感觉有两只柔软的、温热的手捏住他的耳朵,他的心脏在一瞬间狂跳。
犰狳攥住苏川的手,眸色深沉:“你猜猜是哪只?”
“我猜……是这只。”苏川说着,捏了捏犰狳的右耳,三只金环随之摇曳,叮铃作响。
犰狳将苏川往怀里一带,脸上带着笑意:“试试,说句话,看我听不听得见?”
苏川凑过去,她能感觉到犰狳身上滚烫的温度。她张口,却没有说话,而是唇附在犰狳脸颊边,轻轻啄了一下。
苏川感觉到犰狳的身体一僵。
“苏川,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犰狳的喉结滚动,声音沙哑。
苏川笑得却极其灿烂:“你也有同样的感觉,对吗?”
说着,苏川双手托住犰狳的脸,仰头吻了上去。
最先是苏川主动,但很快,就变成了犰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