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章斯尔的冷漠,空气再一次的陷入沉默。
卫胜男习惯了热闹,受不了这种令人尴尬的安静,再次开口。
“喂~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呢。”
她觉得这个看起来不大的小姑娘有点不太礼貌,连最基本的礼尚往来都不懂。
“我头疼,别跟我说话。”
卫胜男:“......”
庄晴雅:“......”
这下是真的尴尬了,还是就不回来的那种。
卫胜男和庄晴雅不理解,怎么会有人脾性这么大?
她们尴尬,章斯尔可不尴尬,只要不遇到嘴巴跟机关枪似的,她都能怼。
轻轻地晃了晃脑袋,感觉没那么晕了,章斯尔抓着护栏小心翼翼的下床。
软卧车厢的床分上下两层,她在上卧,因为火车没有梯子,只焊了一小截铁,她就只能蹬着这一截上下床。
奈何她的腿太短了,想够着那截铁有些费力气,只能一点点的往下挪。
卫胜男和庄晴雅看着她笨拙又费力的样子都捂着嘴偷笑,但又不敢真的笑出声,怕被呛。
在她们心里,章斯尔已经跟脾气差,不好相处划上等号了。
其实这也是时代文化差异带来的感观不同。
章斯尔觉得自己脾气已经够好,虽然她的态度不好,但起码她没有骂人啊。这事要是发生在现代,大街上随便拉出来一个小姑娘,都能对着卫胜男来一段不含“国粹”的文化输出。
相反的,这个年代的小姑娘大都不善言辞,脸皮又薄。所以在庄晴雅和卫胜男看来,她们已经道过歉,并示好了,那对方就应该见好就收,大方的表示没关系才是正确的为人处世之道。
脚踩实地后,章斯尔轻舒一口气,这下床可真是一门技术活啊。
找出行李袋里的搪瓷杯和毛巾,她要去洗漱。现在的火车上不能刷牙,只能简单的漱漱口,章斯尔也没打算进空间去洗,她怕一不小心没注意露了端倪,被人怀疑,当成特务举报,那可就芭比Q了。
但她可以偷偷用漱口水,嘿嘿~
洗漱完回来,刚刚那两个也要下乡的知青已经不在了,但留下了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