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这鱼要是跑了,刘关张都得散伙。】
章斯尔也没打算出去制止或是帮忙。出去制止就是出去找死,这三人一看就是在偷偷捕鱼去黑市上卖的,这种混江湖的没事可千万不能去招惹。
至于出去帮忙顺便结下这人脉?呸,她没去举报都是因为嫌麻烦,谁知道这结下的是人脉还是麻烦?做人最要紧的就是,闲事少管。
一人一狐就这么躲在大树的后面,趴在悬崖的边上,任由海风呼呼的打脸,也要看了这场热闹。章斯尔就想看看,这鱼最后是上来了,还是跑了。
【这鱼要是上来了,三人是世交,要是上不来,那就是世仇了。】
【鱼跑了后悔一辈子,人掉下去最多哭三天。】
你说人这一辈子,如果不出海,纯靠渔网网住这么大一条鱼的概率能有多大?
那概率小得能让你吹一辈子。
回去先给老婆吹一波,再给狐朋狗友吹一波,孩子长大了给孩子吹,孩子结婚了给亲家吹,孙子长大了给孙子吹,老了去公园下象棋继续接着吹。以后躺进医院,想到这事还能多活一小时。
但这鱼要是掉下去了,百年后,骨灰盒想想都会炸开。
“嘿~哈!嘿~哈!嘿~哈!”
努力的声音还在继续,章斯尔已经有些犯困了,这么久了...鱼还没上来吗?她要不要先走了?山下还有人等着她带菜回去呢。
但她好想知道结果啊!
低头看着同样犯困的兴旺,章斯尔无奈的摇摇头。她刚才居然还想指望这只狐狸,留在这里帮她看结局。就算狐狸留下来看了结局,自己确定能听懂它的“嘤嘤嘤”吗?
cī.....lā.....
【什么声音?】
章斯尔惊得差点站起身,她好像听到了渔网撕裂开的声音?
天.....是鱼要掉了吗?刘关张要散伙了?
章斯尔紧张的趴在悬崖边上,双手紧紧地握住岩壁的边沿,双眼紧紧地盯着渔网。兴旺被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紧张感所感染,也不犯困了,跟着她一起盯着渔网看。
小主,
渔网已经裂开一条缝隙,正在往边缘慢慢的扩张,这时鱼已经被拉到半道上了,眼看着再努努力就能成功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