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特有的柔软,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撞进他结实的怀里。

也撞散了他的瞌睡。

她的唇轻轻擦着他的脸颊而过,四目相对的时候,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许是夜深了,困意上头,多了几分迟钝。

顾辞年落在宋照夕腰间的手迟迟没有收回。

温热的体温透过她的衣衫传递到他的掌心处,将他的困意扰得乱七八糟。

更觉得刚才被宋照夕亲过的地方,像是被火烧了一样滚烫。

宋照夕的脸更是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又想哭了。

她不小心冒犯了主子,明日会被赶出去吗?

“三、三公子,奴婢、奴婢不是......”

她有个毛病,一紧张或者生气容易说不清楚话。

这会儿她心里着急,一句话说得磕磕巴巴的。

让顾辞年觉得自己是欺压良家妇女的浪荡公子。

“闭嘴,别说话。”

顾辞年将人放下,强忍着心中不断翻涌的火气,咬牙道。

宋照夕被吓得噤声,不敢再说一个字。

“三公子,刚才车轮子撞到了石头,您没摔着吧?”

车夫轻声询问道。

他也不知道这大路上怎么会有一块大石头,真是奇了怪了。

索性三公子没有怪罪他,只是语气有些不好地让他赶紧赶路。

车夫赶紧又重新赶了马儿。

他并不知道马车里现在气氛有些许尴尬。

她已经坐到了最远的角落里,低垂着脑袋,不敢看他的神色。

一颗心砰砰砰像是要跳出心口似的。

直到下了马车,两人也没再说上一句话。

顾辞年更是没看她一眼就径自回了府里。

宋照夕不敢迟疑,连忙抬脚进府。

她生怕晚了一息就被关在门外。

顾辞年进了府便不见了踪影。

宋照夕一路快步回了院子。

折腾一夜,这会儿天边泛起了鱼肚白,薄薄的云层隐隐透过了一丝光亮。

索性绵绵喝了药之后退了热,这会儿睡得安稳。

宋照夕和衣躺下,沉沉睡了过去。

没多久,外头传来了开门的声音,小丫鬟提着奶娘们用的早膳进来了。

尹奶娘见她还未醒,去拎了属于她的那份儿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