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正常,人嘛,永远不会接受自己认知以外的东西。”
呲啦!
话说一半,大佛忽然一脚刹车把车刹停,让霍永孝身体都狠狠的甩了一下,要不是有安全带,他可能都要撞在挡风玻璃之上。
不过霍永孝也没问大佛为什么刹车,因为他也看见前方路面的不对劲,深山老林的路上,一颗一人环抱粗的巨树横躺在路中央,把泥巴路堵的严严实实,根本过不去车。
从巨树人为的砍伐缺口来看,很明显,这是有人故意把树堵在这里。
瞬间,霍永孝眯起眼睛,打开副驾驶前面的箱子,拿出两把新买的八手AK47,一把握在自己手中,另一把递给了大佛。
对于路上遇见劫匪这种事,他还真就一点都不意外。
相反,要是能顺利抵达小勐拉,他或许会更加奇怪。
大佛接过枪,眼神扫过四周,指指路边的一个木桩,神色却是变得轻松下来:
“哥,不是土匪,应该是佤族人的猎杀日。”
霍永孝神色也微微一松,视线落在了路边的木桩上。
那是一棵需要两人合抱都不一定能环抱的巨树树干,只有一米五左右高,横截面被削得整整齐齐,上面放着一个还在流血的牛头。
殷红的鲜血顺着树身流下,染红了半边的木桩。
缅北的大势力主要分为四个特区,其中第二区就是整个缅北最大势力,也就是耳熟能详的佤邦。
佤邦的首领就是被时代周刊评为“毒品王国君主”的包友祥。
佤邦之所以叫做佤邦,则是因为这里七层以上的人都是佤族。
而佤族,又分为野佤和熟佤,有些类似云南的彝族,分为白彝和黑彝。
熟佤,也就是融入社会,过着普通日子的佤族人。
野佤,顾名思义,就是野人,处在深山老林,还过着部落生活的佤族人。
猎杀日,就是野佤一直保存下来的传统节日。
野佤人相信人头祭祀能获得木依吉的赐福,让部落人丁兴旺,五谷丰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