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沈清竹捂着嘴巴眼泪夺眶而出。
阮宁循声看去,见一个陌生古装打扮女孩喊她妈,整个人都懵了,“你谁啊?”
沈清竹腿软,一屁股坐地上,“我是清竹啊!我们出车祸你忘了吗?妈!咱穿越了,不是原来的自己了!”
阮宁吓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双目圆瞪,再看一眼身边还没清醒的男人。
两人不约而同上前,狠狠拧下去。
男人杀猪般的叫声响起,猛地起身四下张望,“干啥干啥?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沈南轩?”
“嗯?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认识?”
“我认识你个大头鬼!”阮宁冲过去,一把揪住沈南轩的耳朵,“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是谁!老娘好不容易升到教导主任,马上就能评职称了,你非要作死,把咱们一家全都给霍霍没,老娘跟你拼了!”
熟悉的语气,熟悉的动作。
沈南轩大惊失色,“你你你......老婆?”
沈清竹擦了擦眼泪,“爸,妈,别闹了,你们赶紧想想,能不能想起点什么?我去看看弟弟,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原主也有个弟弟,今年才十岁,因为父母在府里不受待见,连带着他的处境也十分艰难。
大房二房男丁可以去私塾,轮到三房,老夫人连提也不曾提过。
原主母亲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开这个口,老夫人却四两拨千斤糊弄过去。
小孩子心思重,这次服毒并非自愿,而是被生母哄骗,喝了毒汤就回书房,说要用功读书。
可他连字都认不全,读什么书?
沈清竹推开书房的门,就看见一个小人儿倒在书案前,身下还压着一本泛黄破烂的《千字文》,这书是他讨好二房堂兄才要来的。
或许是原主情感影响,她眼眶瞬间就红了,疾步上前,用力推了推弟弟。
沈承安很快便醒了。
这次沈清竹没给他思考的机会,脱口而出问道:“喝橙汁还是啤酒?”
“废话,当然是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