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启嘉静默,只听咔一声,楼下的门开了。
他走进去,等电梯到六楼,再走出来,不用找,因为秦爸站在门外,等他到了跟前,才开门让他进去。
进去后白启嘉才知道秦爸为什么这么做,整个家里都是哭声,从那间上锁的房间传出来,秦歌哭得那么委屈,那么放肆,毫不在乎邻居们听见。
这是白启嘉头一次登门拜访,秦爸攥住他的衣领说:“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叔叔我喜欢她。”白启嘉说。
秦爸愣住了,秦妈也愣住了。
房间里的秦歌似乎知道他来了,立刻安静下来,只能隐约听见几声强忍不了的哽咽。
“我们出来说!”秦爸依旧攥着白启嘉的衣领,将他带到门外。
秦妈抹着泪敲了敲秦歌房门,告诉她:“小歌啊,他走了,你想哭……就哭吧……”
走廊上,秦爸松了手,点了一根烟靠在窗台上,说:“我家小歌小时候特别娇气,稍微磕碰一点就掉眼泪,可我差不多有十年没听她哭过了,做那么大的手术、再怎么疼也不哭。”
所以现在听见她哭,秦爸的心像被刀子剐似的。
白启嘉的心里也不好受,那哭声太过震撼,让他无比心疼。
他对秦爸说:“我从高中起就很喜欢她,有十年了,刚才我说,想以结婚为前提交往。”
秦爸转头,透过薄薄的烟雾看白启嘉,时间让他单薄的肩膀变得厚实,但有些感觉不会变。
“是你?”
白启嘉点点头:“那天晚上,是我送她回来的。”
秦爸恍然大悟:“你就是那个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