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风轻的样子却深深地刻进我的心中,我觉得此生我只愿要她一人。年少气盛,三个月后我向母皇请求赐婚。我至今还记得母皇当时的眼神,那是从未有过的幽深冷漠和戒备。
我知道她一定是认为我也决定参加到这场血腥的争斗中了——至于其他王,也当然会这样想。毕竟,没人相信我想娶风轻真得只是爱她而已。
无论如何,身不由己。为了风轻,我想,我也应该争一争了。
双手每多染上一分鲜血,我便多了一□□处黑暗的痛苦与自责。——死去的五个王中,有三个都是我的作为。
风轻只是看着我,她的笑容似乎能抚平我心灵的创伤。她从未说过,但我知道她爱我。不输给我对她的爱。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
不,不能说一切。变的或许只有我而已。
我开始醉心于帝谋权术,对于一个个手足的死亡我开始麻木不仁,有时我也十分恐慌,我发现内心的负罪感一点点减少,我也试图去扼杀内心深处的那一丝丝窃喜。
不管怎样,我的初衷改变了。先前是为了风轻,而现在是为了得到那种虚荣,那种高高在上,被人敬仰的荣耀感。
我相信风轻也知道。她的眼神中有着哀伤,笑容也没有了一贯的云淡风轻。
风轻就如同她旋出的舞步一般,外柔内刚,因此我从未见过她哭。
直到那天,我告诉她,我要迎娶御史长女。
我分明地看见她眼角的泪水,她加以掩饰的哀伤和让我害怕的释然。我一遍遍重复着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和她的未来,我一点都不爱御史家的那个长女……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却发现她的眼中一片迷离。
或许从那一刻起便已经注定了我们的结局。
终于登上帝位。皇后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