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说的不对吗?”赵谌无赖地弯了弯眼,“我胸无点墨嘛,娘子多担待。”
我:……
胸无点墨的人能说的出来自己胸无点墨吗?欺人太甚。
我气呼呼地往马车上爬,把跟着的弄影都甩开了几步,以至于我抬腿往上迈的时候,她也没赶得及搀扶。
可能是心神不宁后又心绪激荡的缘故,我脚下不稳,上个马车时身形一晃,险些跌下去。
腰身被人稳稳扶住,赵谌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夫人小心。”
我还没来的反应,身体就忽地腾空,被人抄着膝弯抱了起来。
赵谌揽着我,一步一步,稳稳迈上了马车,甚至俯身进车厢时,都不知道先把我放下来,致使仰头看着他失神的我额头重重磕在了车厢顶上。
已经探身进了车厢的赵谌被迫又撤了回来,垂眸看着一脸恼怒地揉着额头的我,满脸写着始料未及和啼笑皆非。
我实在是气急败坏,挣脱了他,自己钻了进去,坐在了靠窗的软榻上,还特意往里缩了缩,紧紧贴着车厢壁,以示我和他保持距离的决心。
赵谌果然还是很没眼色地坐了过来。
我于是掀开车帘,探头往外张望。
“入夏了,城中宵禁已经撤了,听人说近来晚市上很是热闹,夫人想不想去逛逛?”赵谌问。
我余光不动声色地瞥他,就见他也顺着我的视线往这边看。我不想觉得他是在看我,索性默认他是在透过我没占全的缝隙看街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