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也不止如此。
我握着近来流到我手里的消息,从近来回京复命的边境将官那里看来,最近边境或许也不会太平。
但无论如何,帅府总算可以高兴一阵儿了。趁着皇上最近对武官纵容,父亲和郭将军暗搓搓商议了几回,琢磨着能不能见缝插针把亲事办了,父亲这边试试探探地着人去纳采问名,眼瞧着长姐那头没明着递来什么消息,父亲大喜过望,在我回去探亲时甚至不顾我和赵谌在场,拉着大哥的手连连喜道:“这事儿能成。”
大哥憨厚又羞涩地笑着,一面不好意思看我那一言难尽的眼神,一面又忍不住为了这消息得意,让我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母亲也很是高兴,一连给我和赵谌添菜。
至于赵谌,他凑热闹和表达喜悦的方式就是对母亲的推荐照单全收,在我们一家人喜气洋洋的气氛里吃的不亦乐乎。
吃完还执意要拉着我遛弯消食。
我带着赵谌在帅府漫无目的地转,时不时给他介绍一下这些我从小看到大的景。
赵谌显得兴致勃勃,甚至路过府里凉亭,还有心思拿了鱼食去逗鱼。
“这个时间,应该已经安排人喂过了,你现在再喂,搞不好就是谋害鱼命。”我煞风景地开口。
“是吗?那还是让他们少吃点儿吧。”赵谌悻悻收手,拉着我坐到凉亭里看鱼,“你们府上的鱼长的和我们王府挺像的,你说我们是不是心有灵犀。”
我望了一眼,兴致缺缺,“可能吧,你叫它一声,看看它能不能心有灵犀地跟你回家。”
赵谌似是注意到了我的情绪,收回了看鱼的视线,“怎么了?你好像没有其他人那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