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剑用的是表演用的软剑,材料不是真铁,威胁较小,虽然一般也不被准许在殿前使用,但有了赵谌暗中求情,我还是如愿得了机会。
软剑被人松了上来,我屏息凝神,执剑而起,舞剑于宴前。
小的时候父亲教哥哥练剑,我在一旁跟着学,虽然没学到什么真功夫,但是一些使出来糊弄糊弄人的拳脚还是有的。
我并非没学过琴棋书画,但就算我曲艺娴熟,“勤习”这种模棱两可的话拿来搪塞一下,只要皇上不追究,也算不上欺君。反正我说这番话也不是为了炫耀自己幼时懒惰无状,我只是想求一个“舞剑”的机会,另外堂而皇之地把我兄长的名字,说给达尔听。
反正这场表演根本不是为了献艺,而是……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剑舞将毕,我眼芒顿利,掷剑而出,剑在空中几个旋转,我空手接刃,稳稳把剑刃捏在掌心,顺着脚下动作往右一埋,剑柄探出……
我捏着剑刃,用剑柄挑起了达尔的下巴。
软剑的剑刃不利,却也略有锋芒,我手中力度有些重,剑刃划破了手心,不深,却洇出了些许血珠。
达尔惊怒,按桌而起。
我佯装惊慌,面露尴尬之色,立刻旋身转了方向,用剑挑起了坐在对面的赵谌。
赵谌坦然受之,端坐其座,稳如泰山。
我和他双目相对,拼命迫使自己流露出了一番十分外露的情意绵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