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走不送。”苏东情缓缓开口。
白扬气急败坏地离开,但因欧阳西意在他只是步子加快了些,他只顾着走,把太子妃落在了身后。
女人像是习惯了,只是麻木地用呆滞的双眼看向欧阳西意,朝欧阳西意一点头便告辞去跟白扬。
许是欧阳西意的错觉,她似是看到女人在转身那一霎有泪珠滴落。
东宫。
白扬坐在高椅上,左手一下下轻点扶手,右手撑着一侧脸颊,而他的太子妃正跪在他的脚边,青罗裙布满血痕,她跪坐的周围也有淌血迹。
女人双手颤抖,眼泪不断从脸上滚落,但她却不敢发出一丝一点声响,生怕一个不经意又惹怒了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储君。
空气静默了很久,白扬停下敲击的动作,毫无预兆地打了女人一巴掌。
“你很没用。”
女人不敢有反抗。
白扬掀起眼皮,将被欧阳西意拒绝的礼盒扔向她,可那盒尖径直划过女人清秀的脸,拉出长长的条血道。
他语气轻蔑,像在与蝼蚁说话:“既然她不要,那便赏你了。”
女人惶恐地连磕几个头。
白扬嗤笑一声:“拿了就滚,别脏了我的眼。”他伏下身,在女人耳边似情人说情话般低语道:“贱人。”
她瞳孔剧烈一缩,灰头土脸地捡起礼盒就往外跑,但这过程并不顺利。她因为长时间的跪坐,膝盖酸痛,双腿无力,逃的路上磕磕绊绊,摔了好几跤。
等房门关上,房内俶尔陷入黑暗时,白扬忽而大笑起来。
疯狂又神经,渗人得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