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不是,崔璞他很聪明啦,很多符篆咒术一学就会……”
芊泽好像不想听我说这些,挥挥手,道:“你们在皇宫里,有没有见过乌祸?本来皇宫是国师的地盘,我不想管来着,谁知道每次我追到皇宫里就不见踪影了,我怀疑是国师在包庇这玩意儿,可是没有证据。你们既然是在皇宫,帮我查一查好了。”
我愁道:“因为永安公主,我们在宫中找了几回妖,但是妖的踪迹一点都没寻到。且这乌祸,是我们从鸿胪寺找到的,如何能认定它是逃入皇宫了?”
芊泽看着皇宫的方向,敲敲脑袋,说道:“忘了告诉你们,乌祸不是妖,它是人心所化,寻常妖者有形有根,而乌祸无形,聚散无常,用寻常的法子寻它是没用的。它会进入鸿胪寺,是因它乃执念所化,所行之事都是为了执念的主人。会逃入皇宫,是它的主人就在皇宫。”
芊泽又道:“别看他这国师像尊庙里的泥塑摆着好看,名头也高,却不大管事的样子。真论起术法来,我远远不及。我不信他看不出来乌祸的主人是谁,这个摆谱的家伙,就是故意耍我!”
我苦恼道:“如果国师真的故意包庇,我们也查不出乌祸的踪迹……”
“也是,别看那家伙人模人样,坏起来不是你们能应付的。”芊泽抿嘴,“算啦,这毕竟是我自己一个的事,把你们牵扯进来也没必要,我回去了,告辞。”
她从屋脊一跃而下,化作一道淡绿色的光,消失不见。
“等等,我——还有事问你。”
芊泽走的太快,我什么也没问成。一直站在房顶也不成样子,遂问崔璞:“我们先下去,回如归殿吧。”
崔璞点头,落地后才问我:“刚才那位是师叔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