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除了找温景焰庇护他之外,别无他法。

“目前在医院治疗,警方二十四小时看守,稍后会正式起诉他,”沈向霆说着,拉开床头柜拿出来,“这是从他身上找到的u盘,我们的人先行截下了,但……”

“但?”

“我看过了,里面是空的。”

“空的?他藏起来了?”

沈向霆摇摇头:“说起来也让人有些不相信,我们找遍陆放家,也没有找到他说的视频,昨晚他醒了之后我去问他,以放过他为条件利诱他交出来,他却跟我说……”

“?”

“视频一开始确实是有,但是他删了。”

“删了?”顾妄言像是也不信,“可以拿来威胁我的东西,删了?既然删了,又为什么会在暗室架摄像机?骗谁呢?”

“不是他的。我看过,你被抓进那里之后没有在录。后来天纵哥从贺少主的笔记本里找到了一些私刑影像,确认那间暗室是贺家少主用来审讯的房间,设备是他的。只是当时放在那间房里而已。”

这么说,陆放确实没打算用那个摄像机。

顾妄言冷笑一声:“那陆总这是打算干什么?把我绑去纯聊天?”

“他想跟你同归于尽。”

嗯,倒是也不难理解。

没有上辈子记忆的他,只会觉得莫名其妙,总觉得自己很无辜,明明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做,却被他报复得整个陆家都没了。

他甚至会觉得很冤枉,他悬崖勒马迷途知返,想要与他联手反过去对付温景焰,却在最后得知,原来一开始他就只是他棋盘上的一颗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