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怔鄂地看着他,她原本以为是他气昏了头才说出那样的话,可是现在看来,他好像要来真的?
还是说,还昏着头?
杨舒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他拍拍脸颊,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后,还是忍不住问道:“少庄主,你,你,要不我去吧……”
毕竟他去都比朱雀派少庄主假扮花魁来的真切。
“其实,我觉得他也不是不可以……”南宫初在一旁小声说道,这陆明远除了脾气坏点,是个男人以外,要身姿有身姿,要样貌有样貌。
而且众所周知朱雀派少庄主是个戏迷,在台上扭转身子的活儿想来不必花魁差。
小虎子默默举起了同意的双手,要不是因为陆明远是个男子,他若为女人,估计要比阿昭还明艳几分。
他冷着脸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此事就这样说定了,南宫初你保护好她。”
就这样?
就哪样!
秦昭简直被他所说所做所为搞得云里雾里,他们明明什么都没商量他就要贸然去行动!
“南宫初!”她站起来。
许久没见过这么有气场的秦昭,南宫初仿佛又看见了年幼时训她的那个长公主。
“在!”
“跟上去!”
她倒要看看这无所畏惧、孤高自傲的太傅是如何假扮花魁的!
日暮而下,今夜天朗气清,举头星汉灿烂,皎月生辉。
四人趴在屋檐上,观察着庭院内的一举一动。
可以看见,在他们所对的那面,有一间屋子是烛灯亮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