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懊恼地将她一把抱起放到一旁的石椅上,蹲下来想要看看她的伤势。
“陆明远!”带着发颤地抖声响起,制止住了他的动作,“规,规矩!”
没出阁的女子是不能给其他男人看裸足的,连鞋袜也不能脱。
他也才想到这一点,脸上瞬间红起来,他低着头,手还是握上去,声音细若蚊声:“反正我也很快也会死,不会给殿下造成麻烦的。”
他的心一直在跳,为她脱鞋的时候连睫毛都在轻颤。
尽管他低着头,可那红得能滴血的耳垂逃不过秦昭的眼睛。
虽说她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是她还是要把这一幕清清楚楚地记下,等陆明远恢复记忆后一定要和他说!
“啊!”她想的出神,骨头的脆响归位后她才被拉回来,连疼痛还没回味,脚腕就已经正常起来。
“咳!”陆明远好不容易给她穿好鞋袜,一下子站起身来背过去,眼神不知道该放到哪里好。
秦昭此刻坐在高高的石椅上,跳也不是,坐也不是,被晾在石椅上不知所措。
在这奇怪的氛围不知道进行了多久后,她轻轻晃着脚,试图打破。
“你要不要问问我还痛不痛?”
然后又是一阵沉默,秋日的晚风吹得她有些发懵。
“你还痛不痛?”
“不痛。”
她垂目,然后有些犹豫地伸出手来:“陆明远……你要不先把我放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