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岸钰脑子猛地一抽,震惊抬眼却发现秦牧的神情十分淡定,像是并不意外一般。
将手中的信放进香炉中, 一把火烧了个干净,秦牧抬眼,没想到裴清浅竟然是这么个没脑子的货色,真不知道秦威是怎么想的, 竟然把这种人放到他身边。
他这里还没做动静,那边就已经耐不住了,既然想玩,那就让他好好想想该怎么把这场大戏做好。
正当他想着时,门外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这时看见她倒让秦牧有些出乎意料。
“是你?”
花兰身着浅淡的华服,若不是那张脸的话,当真会在一瞬间让人以为是秦昭到来。
“陛下,奴婢有一计。”
她目光灼灼,似乎胜券在握的样子,秦牧扬眉:“哦?说说看。”
“现下宫中所有人都不知道殿下已经离开,我可以扮作长公主殿下,只要让裴清浅相信我是长公主,那就有办法让她进一步露出马脚。”
秦牧深深看了她一眼,有些好笑地问道:“那个女人可是与秦昭自幼一起长大,你当真以为你能骗过她?”
花兰早就料到他会如此问,从怀里拿出那枚金钗,然后缓缓插在头上:“陛下,现在如何?”
沉默良久,秦牧沉下声音:“你可知,这一去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
他不知道花兰是否明白,现在的裴清浅绝非她们认识的那个裴清浅,或者说,现在的这个不再是他们的朋友,而是要取他们性命的人,这次并不是小时候玩的过家家了。
花兰浅浅一笑,然后隆重地朝秦牧叩头,这是他登基以来这个从小和他拌嘴的小丫头第一次这样真诚、认真地朝他跪拜。
“花兰明白,花兰不悔。”
她现在只是庆幸,庆幸殿下不在这里,如果今日是殿下在这里,那做这一切的就是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