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瑶愣了愣,“是我逼他说的。越世子武艺也不错,此次夫君和他一起南下,可别为这事怪罪他了。”

“逼?”赵霁微微一顿,“夫人如何能逼迫他?”

“……”纪瑶脑袋低垂,“这个夫君就别管了,总之夫君远行要多加小心。”

赵霁默了默,抚摸着纪瑶柔润的密发,慢慢将人揉进怀中,此时此刻千万万语,却无语凝噎。

翌日风雪初停,宣王府的马车快马加鞭使出城门,绿叶掀开车帘,再次催促车夫,“可快些,晚了就赶不上了,仔细王妃扒了你的皮!”

“驾!”

车夫驾驶马车往前飞奔。

马车内纪瑶心都揪了起来,昨日他哪儿也没去一整日陪着她你侬我侬,可今日她特意起得比往日早些,却仍没赶得及送送他。

“驾!王妃就在前面了。”

纪瑶掀开车帷望向窗外,浩浩汤汤的禁军列队整齐地向前,于皑皑白雪中前行。

盔甲声铿锵有力,风吹过,头盔上一列列的的红缨在寒风中招摇。

赵霁身着银白铠甲行在最前,腰间的长剑与盔甲发出咧咧响声。

他全神灌注之时,听得后面有车轱辘声,刚欲叫停行军,便隐约听见有人唤她,“夫君。”

纪瑶在丫鬟搀扶下下了马车,见队伍最前方那道最令她牵挂的身影身体僵直了一瞬,随即叫停行军,策马朝她奔来。

纪瑶眼眶红红地,拎起群角朝那人飞奔而去,暖融融的狐毛围脖被雪花打湿了也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