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好茶水,温庭便让应辞回了抱香苑歇息。
她求之不得,方才她看似镇定,实则吓得不轻,总害怕温庭再让她回到那榻上休息。
她不愿,也不敢。那榻上都是温庭身上的檀香,总让她想起第一次去找温庭的夜晚。她长这么大,还从未有过陌生男子躺在她的身侧,以至于几日都未缓过劲来。
虽然温庭并未做什么,但对她来说,已是逾矩的登徒子。但碍于如今的处境,她又能做什么呢,只能尽数忍下。
用过午膳,应辞在抱香苑小歇。
念珠匆匆过来,看到应辞躺在软榻之上,伸手轻轻将她拍醒:“姑娘,怎么还在睡?”面上有些焦急。
“怎么了,念珠。”刚醒的应辞睡眼惺忪,迷迷糊糊地问道,声音软糯。
“该起了,大人等着你呢。”念珠有些无奈地道,这还是她头一次见敢让大人等着的人。
听到温庭的名字,应辞坐起,睡意消了大半:“他等我做什么?t ”
这次倒是念珠疑惑了,应辞看起来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便又好心地说了一遍:“大人入宫给太子殿下授课,让你一同前去。”
应辞这下睡意全无,温庭何时说过,要让她一同前去。
即便心存疑惑,她也不敢再耽搁,忙起身,双脚踩上绣鞋便要往出走。
“诶,等等。”念珠拉住了匆匆忙忙的应辞,“入宫要注意仪态。”
念珠拉着应辞,将应辞按在了梳妆台前。在丞相府这么多年,她多多少少能看懂温庭的意思,应姑娘如今是丞相府的人,一言一行都代表着丞相府的形象,此番入宫随侍,自然是不能如此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