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这句话她都说倦了。
两人就这般一前一后的走着,直走到温宴再也迈不动腿,她才停下。
赵彦辰在她身后默默的跟着,不敢靠近,一直与她保持着十步的距离。
她停下,他也停下。
温宴余光见他不动了,心微微放松下来,寻了一块石头准备坐下。
可还未落坐,就听见赵彦辰忽然大声喊道:“宴宴,不可,石头凉,不能坐。”
温宴惊诧的看着他,觉得有些好笑,她直接呛声回去,“用得着你管吗?”
“当然用得着。”他快步跑过来,脱下外袍垫在上面,柔声说道:“现在可以坐了。”
“假惺惺!”温宴讥讽道,她一把将那外袍扯下,扔在地上,还踩了一脚,“谁要你的东西,哪儿凉快滚哪儿去。”
她瞪着他,在那块光溜溜的石头上坐下了。
赵彦辰也不生气,将玄色外袍捡起,掸了掸上面的灰尘,抚着温宴站起来,将衣袍重新置于石头上,再将温宴轻轻抚着坐下。
“现在不是耍脾气的时候,宴宴,你乖一些,听话,天气早晚还有些凉,得小心些身子。”他望着温宴轻声说道,“你毕竟不是一个人了,还有孩子。”
“别拿我的孩子说事,他跟你没关系,那是阑之的孩子。”温宴冷冷道,“要关心也得他来关心,还轮不到你。”
“你当你是什么人?一个登徒子,薄情寡义的人而已,有什么资格来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