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风娃娃脸上沉顿了一刻,霍地松口:
“我知…然,将希望寄托在那丫头一人身上未免太草率。当年我就不想收她入门,若真想施美人计还不如念霜来得稳妥。她近日颇受帝君青睐,资质又好。只不过无夜叉血脉而已。实在不行夜叉女里美艳的还有许多。
我一直不懂你们为何指定要她。那样的人帝君怎可能真心喜爱。
他可不是傻里傻气的太子。”
“有血脉的难上天,就算上了,夜叉覆灭多久了?若是浓烈的血脉一眼就瞧出来了。好了,我这元神留不了太久,你暂时便不要指望走,好好在这收纳弟子做心腹。”
原地一抹青烟,虚风抱着拂尘默然无言,直到门被敲响。他眉目稍缓,重又笑起来:
“闻柳?进来吧。”
衔枝守夜这晚,意外风平浪静。但衔枝知道这是风雨欲来的前兆。
她分明记得没这么大的事啊。
百思不得其解,衔枝坐在顶上小寐。刚睡着,灵台里突然蹦出昧琅的声响:
“丫头丫头!醒醒!我回来了!给你带了好东西!”
她一怔,随后冷哼一声:“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嘶…”昧琅讪讪:“我有事呀!那个墓重伤了我一把,我好久才缓回来呢。”
衔枝侧目:“你去了古墓?”
“哎,这神仙多,我不好现身下次再说,我给你把之前打的枪带来了,就在你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