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姚师兄总归是被咬伤了,”周达执着地说,钱是不要赔的,但是面子得找回来,他好心好意请对方来喝酒,不是请她来砸场子。
顾声声眉毛一扬:“他喝醉了生事挑衅,被咬也是该当的。不服他可以咬回来。”
话刚说完,系统突然得意地提示,“宿主,后台通知,你因为纵容行凶,得了两千积分。”
我的天,周达震惊地看着十五岁少女,这是人说的话?这是女孩儿说的话?教养和礼义廉耻果然是钱买不来的。
顾声声也感话不投机半句多,懒得再耽搁,点了点头道了声谢,随后便告辞离去。
她走后,纨绔们呼啦啦围上来,姚通一瘸一拐,满脸通红,这里的人就数他最惨,小腿上被咬了一排窟窿,鲜血淋漓的。
“周师兄,打狗还得看主人,”姚通一不留神就把自己比成了狗,“你请她赴宴,她这么不给面子,太过分了。”
“对对对”,其他人纷纷附和,“太过分了,暴发户而已,竟然这么嚣张!明天我们同去找长老告状!”
夜幕低垂,星光满天。
高楼独立星空之下,泄出一窗明光。
室内,老者已经完成了那幅画作,装裱好的画卷挂在墙上,在柔和的光线下,母子二人栩栩如生,似乎立刻便要从画中走出来。
老者凝目注视,眼中满是沧桑意味,翠鸟立在他肩上,难得竟没有发出一丝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