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婉觉得,这宫里面的人全部都要带着面具做人,即便是尊贵如皇后也需要这样提着心眼办事儿。
“至于如今最是炙手可热的大皇子,那就只有两条路了。第一,搏一搏,赌一把皇后娘娘只能生个公主,如此的话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那如果是皇子呢?”
“要么兵行险招,要么就是蛰伏。看人的选择吧,只是据我听闻,大皇子之流可不是想着得过且过之辈,他能走到如今,只怕是未来十几年还能卧薪尝胆,不若是自请一个藩王,远离京城,等上十几年再回来,到时只怕是不可同日而语了。”
“若是自请就藩,岂不是把在京城里面多年筹谋全部都是付之东流?”
“他可自请就藩,那二皇子就不能离京了。京中自然有人相斗,你又怎知十几年之后回京不是坐收渔翁之利呢?”
郑婉笑了笑,“我觉得他不肯走。”
郑席也说,“我也觉得他不肯走,但是如果他有脑子,应该走。”
“不会有人可以这样轻易的放弃自己筹谋已久的东西的,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是人的本性。”
郑席看着她,“我之前从不知道你有这样多的见地。”
“见地不在于多少,只是口说我心罢了,我只是觉得若我是大皇子那个位子,你叫我走,我也是不肯的。”
郑席笑起来,“你倒是可以当半个军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