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孟欢决绝嘶吼,“晏君怀,你一直将我当她的替代,你就没有半点对不起我的地方吗?可笑,我始终相信着你,陪着你在她的面前演戏,以为你的那颗真心,迟早有一日会回到我身上,现在究其因果,是我错得厉害。”
“你确是错了,”晏君怀连唇角弯起来的弧度都显得凉薄,“朕的真心从未在你身上停留,又何谈回?”
孟欢放肆大笑起来,全然不似那个往日里风光无限的人。
晏君怀字字染上讥讽:“若是你还知趣,日后就安生呆在这座冷宫里,莫要让送膳食来的宫人们觉得,大皇子的生母,竟然是这样一位疯子,也算是你给盼儿留下的最后体面。”
眼前的男人冰冷无情,眼里哪还容得下她存在,孟欢翕动嘴唇,仿佛从未认识他。
莫说是她,便是他的至亲,以及死去的沈融冬,可能都从未见识过他的真正面目。
“陛下…”她喃喃念叨,还想再哀求晏君怀一次。
晏君怀却连再多看她一眼都厌烦,转身离去,孟欢跌坐在地面,疯了一般放声大喊。
他的脚步从始至终未曾停留,当沉重的宫门渐渐闭合,外面的最后一丝亮光隔绝,孟欢躺倒在地,嘶声竭力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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