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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夭夭脸瞬间从鼻尖红到脸颊从脸颊又扩散到耳朵,最后,没入脖子。她像是这辈子没见过长袖一样,难以置信的看着她,然后瞬间将头埋下,手里紧紧攥着衣角。

“我,我,我不知道。”

长袖绕到她身前低下身子,仰头望着她,一脸新奇,

“小姐,你怎么会不知道呢?昨天,你不和姑爷。。。。。。”

“没有!”话还没说完就被贾夭夭打断。

“没有?为什么?”

贾夭夭有种深深的无力感,家中仅她一女,所以她一直视长袖为姐妹,与她无话不谈,久而久之长袖在她面前也就不同一般主仆那般拘谨。但此刻,她却无比的希望自己是一个威严的主子。

无奈之下她只好红着脸将昨晚之事半遮半掩的与长袖讲了。长袖这才恍然大悟般连连道“哦”

“我方才怎么忘了,小姐正是那几日的时候,如此说来,确是应当如此,应当如此。”

贾夭夭无力扶额,得丫鬟如此,真是罪孽。

她扯着长袖就进了膳房,天才微微亮,府中的下人却都已经起来,料理着府中的事务。浩浩荡荡的将军府,上下仆人数百,府中内外各处还设有带刀士兵把守,戒备森严。世人都传宁子玦为常胜将军,权势可比丞相,如今看来,传言未必全是虚言。

沿路过来见者都俯身唤她一声夫人,言语中带着之前不曾有过的恭敬,想来,昨夜的风,刮得还是相当的快。

“有没有鱼?”贾夭夭偏过头问。

“有,有。”回答的是个身形有些发福的妇人,她在膳房工作。回答时还不忘抬头偷偷去看贾夭夭,这还是她第二次看见夫人,在这膳房工作的,干的都是最苦最累的脏活,主子当然都不愿过来,自建府她就在这了,想来也有五年了,但是见到将军的次数却是用手指都数的过来。打这夫人进门的第二天起,所有的下人都在传这个贾府的大小姐不讨将军的喜,夜夜独守空闺,大家都偷着笑话,她第一次来的时候,她还对她略带惋惜,这大好的黄花闺女出嫁前是贾家的掌上明珠,如今虽说是嫁了将军,却不讨夫君的喜,这对女子来说,也是极大的灾难了。但是昨夜将军与夫人同榻而眠的事在府中一下便传开了,是以再一次看到贾夭夭,目光中不由得带了探究。要说这夫人,长得确实像花似的,那身段儿,那小腰,扭得她都心动,说话也是软软糯糯的,当时她就奇怪,这么个大美人将军当时怎么就看不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