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上次没来是我的错。”
贾夭夭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她不想他太过在意那件事但是心里却也无法波澜不惊,
“相公,咱们一早就出发了,你一定饿了吧,待会儿就能吃午饭了,我去拿些点心给你。”说着就往外走。
长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的,一定是去给娘亲汇报情况了,长袖这个内贼。不过去了也好,这样娘亲就知道相公现在对她的好了,想着想着脸就红了,她抬手想去降温,就被一双大手拉住了,贾夭夭回头,宁子玦坐在椅子上一只手伸过来抓着她的手腕。
手长就是好都不用站起来,贾夭夭不禁想到。
“我不饿。”宁子玦拍拍身旁的椅子,“过来坐。”
贾夭夭奇怪的看了眼那张椅子,平日里巴不得两人做一张椅子的人今日竟然破天荒的主动叫她做边上,想来也是头一遭。
宁子玦看着她邪笑道:“你想坐我腿上?”
贾夭夭立刻坐到椅子上,瞪了他一眼嗔道:“才没有。”
宁子玦低笑起来,声音沉沉的有些沙哑贾夭夭听着格外惑人。她红着脸不禁又去偷偷转头看他。
黑发高高竖起穿了一件与她相应的黛蓝宽袖窄身长衣外罩一件月牙白的长袍,虽然她一再劝他再披一件大氅但他黑着脸死活不穿直说太热。一路走来也确实没见他有畏寒的样子,白衣衬得他的眉眼越发浓烈和深刻,此时笑起狭长的眼睛微眯薄唇勾起,食指屈起抵住鼻尖下巴削尖,再加把扇子就是小人书里的玉面狐狸了,这人放出去打仗真的不会被拐走吗?
宁子玦见贾夭夭盯着他看也不笑了,问道:“你看我干嘛?”
贾夭夭笑:“我家相公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