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娆“嗯”了声:“我想去遵州,遵州宋城。”
……
马车刚走了小一刻钟,贺泠就发觉身侧的人坐卧不安。这会儿坐下歇了片刻,她脸上晒出的红晕已经褪去,她肌肤很白,但这会儿白得不太正常。
他瞩了她片刻,探询问:“怎么了?”
“没、没事……”
姜娆答着,屁股往后挪了挪,轻轻倚靠在车壁上。
马车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辘辘的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
贺泠不期地掀开车帘,忽然唤刑恩,吩咐他:“去取一瓶金疮药来,还有纱布。”
姜娆猝然抬眼看他。
外头刑恩闻言,急忙问:“主子是不是伤口又裂了!?”
“不是。”贺泠放下车帘,声音仍旧传出去,“快去拿。”
刑恩只好领命去了,贺泠转回脸,就看见姜娆直勾勾地看着他,他一望她,她就眨巴眨巴眼,问:“给我拿的?”
他目光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她的下半身:“若公主老实待在宫里禁足,也不会受伤。”
既然已经被看出来了,姜娆索性也不再忍着疼了,她如今这副身子实在娇贵,这一世更是从来没骑过马,哪晓得这次一骑就是一个多时辰,结果屁股和大腿内侧又磨伤了。
她将身子侧了侧,朝贺泠笑了一下:“其实没事,只是一点小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