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码头前驻足。
钟离抱臂而立,远远望去,码头上卸货的工人正淋漓尽致地挥洒着汗水。
温迪说:“你还是一副上流贵公子的模样,他们又知道贵人来了。那我们不是和上次逛街一样的体验吗?”
钟离略一思忖:“确有道理。”
须臾间,棕发青年将整个躯体缩小了一圈,长辫子变短了些,垂在脑后,还换了件简约的灰白布衣,身上饰品消失不见,看起来与普通民众无二。
温迪看着少年模样的岩神大感新鲜,围在他的身边转来转去。
只见灰衣少年身躯挺直,一脸沉着,黄金般的双眸平静如水,却隐隐透出一股少年人故作深沉的感觉。
温迪笑着提出建议:“那今天,我们不靠神力也不靠你岩王爷的身份,去码头赚取些工钱如何?”
钟离看着码头的工人挥汗如雨的场面,有点难以想象温迪干体力活的模样,担心地问:“你吃得消?”
温迪自信地说:“我可是混迹街头的吟游诗人,哪有什么讲究?”
钟离望着面前的诗人,总觉得对方的身躯太孱弱。
而且吟游诗人的着装向来精致考究,肌肤碰一下就红,而且那双惯于拨弄琴弦的手,连穿个衣服都不愿自己动一下……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去码头卸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