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狼的身周,黑旗和茏甲滚滚行进。
这支曾留在临确城的一万茏甲,瞪着一双双复仇的眼睛,任凭武器入肉,亦是刀刀狠绝,枪枪搏命,为了格尔塔死去的同袍,为了主帅让他们高高扬起的“甲”字战旗,他们一往无前。
“大君,靖北军打疯了!”看着雪字大旗带动起的滔天杀戮,鄂多部的将军对次仁说道,“他们最恨的是鞑塔部和那森,咱们最好别管!”
次仁点点头。
许多部族都存了这样的想法,他们开始远离鞑塔,在抵抗苍焰和灰砂的同时,不约而同地打起了别的盘算。
鞑塔的军队像冰在阳光下不断融化,正中央,南江雪迫出的血线更是疾速挺进。
当女子的容貌越发清晰,一双寒瞳杀气大盛,那森终于放弃了。
他调转了马头,急急地向后奔驰而去。
主战旗的溃退让鞑塔人的士气降至谷底,他们下意识地挥舞着武器,已完全组织不起有效的迎击。
南江雪双腿一夹马腹,跨下那通体纯黑的战马,快如疾风闪电,径直追向那森。
挽弓,搭箭,南江雪星眸闪亮。
“嗖”地一声,箭矢激射,狠狠地扎进了那森的肩背,箭头透甲而出,带动着他的整个身体自马上栽落。
与此同时,数名雪狼整齐圈带战马,围成了一个圆圈,将其余鞑塔人尽数挡在了圈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