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大小姐免礼。”沈明铮一笑,“几年不见,从前的公府小姐已长成了如今的戎装女将,真是令本王刮目相看。”
“殿下谬赞。”南江雪淡笑道,“殿下风采更胜当年。”
“大小姐请坐。”
“谢殿下。”
简单的寒暄,南江雪在下手位坐了下来。
有婢女往水壶中添了些水,重新做在炉上,炉火和壶身间发出了轻微的呲呲声。
“本王此行,是奉了陛下旨意,特特调停北地纷争。南氏一族是天元显贵之族,又身兼北地军政要务,如今族内不睦,陛下挂怀,朝野上下也甚为担心,只愿大小姐与南三爷能息兵罢战,坐下来好生谈谈,这其中的纠葛误会,总能有更好的法子解决。”
只听沈明铮言道,“靖国公向来心怀社稷,体恤百姓,公爷的在天之灵,定是不愿看到眼下这般的同室操戈,兵戎相向。大小姐公府嫡女,自幼得公爷教导疼爱,知书达理,想来也不是听不进劝的人。”
“北地纷争,非我所愿。殿下若有见教,江雪自当洗耳恭听。”南江雪道。
“大小姐以一女子之身,挂帅领兵,击退极北联军,保天元北境安宁,陛下甚是欣慰。然既得极北大片疆土,何故与极北草草和谈,将得来的土地白白拱手相让,径自退兵?”
“大小姐虽持靖北鹰符,但毕竟未得陛下明旨颁诏,如此大事,为何不曾上书请旨,还让我那四弟当了摆设?如今此事朝野沸议,陛下心中也大是不快。”沈明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