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太后要拿的要犯是否跟裕亲王有关,不管有关无关,若就这么被轰了出去,自己后面如何交代?
太后可是皇帝亲母,而这裕亲王,虽然是陛下的弟弟,但左不过就是个死去的美人所出的儿子,两害相权取其轻,如今也只有硬着头皮得罪这位王爷了。
于是牙一咬、心一横,“王爷,末将纵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违逆太后懿旨,何况这要犯甚是凶狠狡诈,许是藏在这宅院中的哪处,王爷不曾发觉,若是王爷被那罪人所伤,末将当真是百死莫赎!”
“王爷,”参领叩首在地,话说的却已是越来越利落,“还请王爷允末将搜查一番,既办了太后的差事,又能策王爷周全!”
“若本王不允,那便是挡了你为太后办差了?”沈明晔冷笑道。
“王爷恕罪!”参领再次叩首,不过那话里的意思则是:正是如此。
“好。”沈明晔点点头,眸子微寒,“那便搜吧!最好搜仔细点,免得之后再来!”
“谢王爷!”参领大喜。
“另外,你叫什么名字?”
“末将……末将城防军左营参领段宏达。”参领压低着身体。
“段参领,本王记住了。”沈明晔的声音自他头顶传来,“若是日后本王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参领大人便要小心了。本王虽然无权无势,但要想收拾一个城防军的参领,也不算太费劲。”
带着满头的大汗,一众军士将整个宅院彻底搜索了一番,包括裕亲王所在的主屋和主屋后的那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