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大臣们为此争来执去,吵的他脑仁疼。
北地与天元的朝廷显是出了什么问题,进而还带动了夏唐和极北各怀鬼胎,看来为今之计,唯有先静观其变,待哪一方真正有所行动,自己再打算好了。
他不由想起为了讨好南江雪那个女疯子,自己不得不献上了太师雍夙的人头,虽然他也不全然信任雍夙,但至少面对这样的局面,雍夙的脑子非常清楚,动作起来也是雷厉风行,如今他身边的人实在是没一个及得上。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对北地的南江雪咬牙切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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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人竟能搅弄起这样的风云,各方势力在暗自盘算的同时,也忍不住摇头苦笑,而这个女人却好像并不打算做些什么,那一日离开关阳,靖北军退兵500里,进驻清江大营。
清江大营中军议事大厅,靖国公南江云坐于主位,南江雪位居下手,除了南江风和南江雨,堇翼统领阔尔罕和奉命调防南部的赤雷统领上官辰也在堂中。
南江雪也不隐瞒,将长孙太后不顾父亲生死截杀信使,忌惮北地毒杀她腹中孩儿,此后又设计陷害,意欲将她一并铲除等事,简明扼要地叙说了一遍。
尽管此前已然知晓,但南江云还是一拳击在了案几之上,而第一次闻听的上官辰和阔尔罕两位大军团统领,虽皆非暴躁武将,却已双双将拳头捏的咯咯作响,眼中熊熊的烈焰升腾,似乎只消南江雪一个示意,他们便会整兵披甲,挥师南下。
“之所以说这些,是想告诉大家,我与长孙容惠,有不共戴天之仇,我与皇帝的缘分,也就此结束。”女子容色平静,话锋干脆,“然这般的仇怨,不能烧成动荡北地的战火,否则便会成为我南江雪的一身罪孽。这些事情,没有我的准许,任何人不准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