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的他给不了,那就让她离开。时间久了就会忘记,人本就是健忘的动物。
“我要照顾你,不然怎么和梁夫人和梁小姐交代。”
“不用你交代,要是你怕担责任,我给你写个免责书也是可以的。”她识字不多,但是几个还是能写。
“我想问你,让我以后照顾你可以吗?”楼重庆看着她。
“不用,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我是指男人照顾女人的那种。”说这种话他还有点不好意思。
“不要糊弄我,不要玩弄我的感情,虽然我身份低微,但是我的感情不容践踏。”她不相信,不要给她希望呀,她也不会贪心了。
“冬雪,我不知道怎么想叫做喜欢一个女子,别看我快三十了,可是我没喜欢过。所以我不明白自己的心意,现在我明白了,喜欢一个女子就是心里眼里脑子里都是她。我的心里脑子里都是你,不是别人只有你。”
“我何德何能?”眼泪止不住,以前不知天高地厚想着给他当个妾,现在呢?残废一个,自己都活不明白,何苦拖累别人。
“你放过我吧,我不要喜欢别人了,没有资格,没有能力,不要给我希望,真的很痛。”第一次嚎啕大哭,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要宣泄出来。
她的不安,她的害怕,没有人能懂。她的勇气早就在那个早上用完了。
楼重庆想要上前扶她,可是她连连后退:“不要过来,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放过我。”说完就将门关上。
他坐在地上,活了二十八年啊,人家人前都说楼掌柜年少有为,人后都说赵小姐都能娶也是狠人。他卯足了劲将生意做到全国各地将楼氏布庄变成知名布庄。可是这一切有什么用呢?
很多时候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傀儡,楼家的傀儡。娶妻为了家族,也为了延续香火而碰她。